原標題:《寄生之子》:探索“后人類時代”的奇幻童話旅程
“《寄生之子》作為一部網絡科幻文學作品,呈現出一種‘賽博童話’的樣式。小說邏輯嚴密、想象力豐富,以少年的純真視角,更以純真浪漫與科學幻想為基底,蘊藏著對人類社會和生命多樣性的深刻思考。”近日,在中國作家協會網絡文學中心、上海市作家協會和晉江文學城主辦的作者“群星觀測”的《寄生之子》作品研討會上,上海市作家協會黨組成員、副主席畢勝說。
《寄生之子》是一部以“家庭倫理”和“星際歷險”為敘事焦點、充滿反差與張力的科幻小說作品,以寄生在人類少年體內的外星生物視角展開敘述,設想外星人與人類共生的關系,以多元的視角與豐富的人物關系,展現了跨種族、跨文明的交流,既營造了一個壯闊瑰麗的星際世界,又構筑了一個活潑風趣的日常生活空間。
“在幽默、輕松的總基調下,《寄生之子》保持現實關切,并對‘后人類時代’的集體命運進行思考,彰顯了網絡文學對于文學價值品質的深入追求。”中國作家協會網絡文學中心主任何弘認為,《寄生之子》是網絡文學發展進程中一部具有特殊意義的作品,小說中有許多值得言說的創新元素,顯示出新時代網絡文學發展的動向與趨勢。
“故事從校園日常到外星生物再到星際文明的跳轉,通過各種伏筆巧妙融合,多元化的情節設置,讓故事內容飽滿且生動。”在晉江文學城內容主編錦瑟看來,《寄生之子》還是一部兼具童話和科幻兩種風格的作品,故事既充滿了童趣與溫暖的氛圍,又蘊含著科幻作品的深邃與厚重特點。
南開大學文學院教授周志強則表示,《寄生之子》就其故事來說是變幻多姿的,就其情節而言是布局圓融的,就其想象來說是波譎云詭的,但是,就其淳樸的新人文主義理想來說,又是潛藏人類童年時段的隱性恐懼與童話意識的。“這種隱性恐懼和童話意識是可貴的,因為它堅信人類自身的普通生活的生命力;這種隱性恐懼和童話意識又是過于簡單的,少了一份技術哲學意義上的冷靜和生命哲學意義上的悲憫”。
“在中國科幻文學史中,20世紀80年代曾經出現過一場圍繞科幻文學與兒童文學‘分家’的熱烈討論,不只把科幻文學視為兒童文學,當然有助于更好地釋放科幻小說的文學文化潛能,也有助于中國當代科幻文學的快速發展。但同時在后來的創作過程中,難免又出現了另一個極端,即似乎只有恐怖的、暗黑的、成人向的科幻作品才是精彩的、深刻的。”復旦大學中文系青年副研究員戰玉冰認為,“相比之下,《寄生之子》是一部溫暖、歡樂、可愛、正能量的科幻作品。”
《寄生之子》作者“群星觀測”坦言,“《寄生之子》是寫給成年人的童話,主角卻是一位純真的少年,也許正是這個角度,拓展了作品的受眾群體。這也正是我的希望,無論是什么年齡階段的讀者,都能在閱讀這個故事時獲得快樂。”該書主編長歌認為,文章立意為感悟世間美好,珍惜身邊的家人、朋友,在喧囂的現代社會,正需要這種對真摯、純粹情感的表達,本文不僅帶給讀者溫暖,也引發了更深層次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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